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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别处

9/21/2009

老佛爷 驾到

 
老妈大老远的从家里过来看我,这是她第一次来我所生活的城市。接她,见面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里好热!
 
一早起来她就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忙个不停,醒来的时候,听到厨房里的声响,便有了幸福的感觉,家里有人了,有人陪伴着我。这离家在外数年,长久独自一人的坚持和颠簸,不是没有代价的,心里一直希望的居然是在醒过来的时候,能够听到亲人所发出来的声音。
 
这个秋天,是妈妈在身边。
 
 
6/22/2009

潮打空城寂寞回

 
所有要经历的事,倘若要是都记录下来,那么脆弱的文字有时居然有那么坚强的东西。 这么一段日子,串起来的也只是这些字了。
 
生活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所差的只是微小的细节。
  
而记录,妄图留下一点什么,妄图改变一些什么。那都是徒劳的。
  
自从走进一些场景,脚步激起的尘埃。回眸,突如其来,就这样忽然失了神。而有那么些时间没有多的恐惧或激情万丈。所有的只是疲倦。
  
我甚而不敢用厌倦这个词。因为本身不能。
 

· 昔日
  
暮色刚浓,一阵电闪雷鸣,大大的雨点就下来。泼墨一样的颜色。雨点滴答着,伞沉默在带子里。我向着车来的方向,固执的一直站着。那些电流和车流在闪过。没有任何的温度。我想他们只是存在,而我只是看着。我看到两个人的缺口,遥遥对峙着。
 
把自己拔走,七零八落的情绪跟刚从水里挣脱死亡威胁的落水者一样狼狈。不是不正视那些问题,而是看到自己毫无能力去解决。或者说,已经无法再确定那些爱,不爱的缠绕。
 
对那些暗自坚持过来的日子,回头看,我呼出一口气,笑着对自己说,又挨过来了。这时候,我也不知自己是开心多些,还是难过有那么点。
 
在雨夜。一切都分外快速的流失,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
 
 
· 杳如年
 
他们都已经渐渐的远了,可是偶尔的时候依旧能触摸到一些气息,那些文字,那些在暗夜里稍纵即逝的片刻。总提醒我,一切都存在过。
  
那些关联在某一刻嘎然而止。一直以为好象可以用什么来证明,可是因此就是怀疑了。
  
我忘了很多事,很多事。有时埋头在文件里,或者电话堆里,偶尔抬头时有些恍惚,觉的时间有些凝固的感觉,怕回头,我怕会看见那些一生里最美丽的一些画面,那些想念的人,他们排着队列,一个个走来,然后很快的离开。
 

· 跑不出去的天空
  
这阵子非常忙,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我使劲的微笑着,在一切可能的时间。习惯性的晚睡,一直以来的盗汗,在这段期间反复发作。我在想,有的时候,我宁愿自己是一个单细胞动物,不用如此的反复纠结,没有矫情的话语,没有顺耳的音乐,只有掷地有声的强调,那些铮铮有词之后,没有了任何新的渴望和期盼,这便是现实和勉强的过程,少了些寒暄,多了残忍。看清很多的面,再也没有勇气角逐。该要从何说起呢。该要怎么说起呢。
  
微笑太多,以至于夜半在黑暗里对着镜子的时候,绷着脸,只看见大黑的眼圈,凌乱的头发,偶尔有木呆或着茫然的表情。
 

· 明月在
  
偶尔凭窗站立,外面一川烟雨,满城飞絮,目光却是游离的。
 
在花开的季节,在时间的断裂处,我有时回不过神来。从小到现在,我内心一直是在文字的寂寞里,纵然寂寞这个词有些矫情,但依旧固执的用。我与亲近的人都隔开一定的距离,从来不曾对谁撒娇或者示意脆弱。
 
所以L曾经说:看到的我和文字里的那么不同。
 

· 流年
  
夏天,夜凉如水,池塘里荷正开,月光没有如白练一样倾泻下来。流星却在夜空里不不断的滑落,滑落。有风吹过。那些微妙的感觉散开,从池塘的一边蔓延到另一边。荷夜象伞一样,支离在水中。
  
一切在我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内,那么远,这么的近。
  
那一刻模糊四季,就如春天一样臃懒沉醉,产生无数的梦想和幻觉。
  
一光年的时间,有多远?
 
 
· 春风十里
  
包里的耳机早已失声。偶尔我想起在旷无人迹的大漠高速上,从CD机传出的声音,那些声音在那一个春天,一直到夏天,一个季节一直满满的。
  
某刻黄昏,抬头,推开窗,心里钝钝的痛。竭力的装若无其事。竭力的不再去想端倪和因果。
  
瞬间。竭力忘却的事情,忽然又来。原来在心里是无处可逃。
 

· 旅行
  
我一直漂着,几天以来,就这样辗转的从一个城市到一个城市……几千公里的路上,我一直一个人,背着暗红色的旅行包,凌晨,或是黄昏,暗夜,一直在路上。
 
一千次的飞翔,却终究是栖落。
 
 
· 我来 天已黑

L,去你的城市看你。你所在的城市,如同生长和驻足过的城市一样,依然是灰蒙蒙的底色,掩遮着过去和现在。很东方的黄色的集结,雍容间透出陈旧的辉煌。海的气息太远,不算蔚蓝的河水和湖面勉强潋滟起轻快的浪漫,倒映着些许异域的风情,就象浑浊天空下你的清新,总也擦不掉沉郁的痕迹。奇怪的雄伟前的失意,起伏着繁华里的凭吊,错综在影子和影子的叠加上,突兀地让人失措。

你变了,可笑还在。不陌生,一点都不,所有的感觉依旧。我说就当属于我们的时光是一生里的永久,一生里最美丽的生活片段。
  
沉默。街道嘈杂,身边不时的有人群经过,可我还是到听到你轻轻的说话声。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我依然记得咖啡的气味,记得一起行经的街道,记得点点难以磨灭的时刻。但是一个结束的疼痛,让人说不出话来。
  
原来,青山和绿水的明媚,灯光和夜晚的味道。只在那些眉间和眼角,离开之后,我只是醒不来。
  
在靠窗的座位坐下。大巴往机场走的是寂寥的路,MP3里的人一遍遍的唱,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有漫长的人生,真让人疲惫。而我们不断的失去或者离开重要的人,在漫长的人生里,不断的失去,不断的离开,真让人厌倦,真让人疲惫。
  
有些事,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我笑我哭,我去哪里,我做什么不做什么,它们依然在哪里,在我所有的呼吸,所有行走的步伐里,永不曾远离。

那时侯,天空总是淡淡的青色。
  
那时侯,我忘了很多事,我也不想知道很多事,就象地铁里的混乱和匆匆。而我只注意到目的地。我始终回味着眼睛里看到的情景,我的感觉告诉我一切还好,一切都没有变。
  
但实质上呢,我其实并不知道。
 
 
 
5/24/2009

NO.1

 
白羊座:冲动第一名,做事后悔第一名,火气大第一名,大胆第一名,敢爱敢恨第一名。
 
金牛座:稳重第一名,节检第一名,贪财第一名,可靠第一名,吃苦耐劳第一名。

双子座:八卦第一名,聪慧第一名,Crazy第一名,幽默第一名,多话第一名。

巨蟹座:体贴第一名,爱吃第一名,爱家第一名,孝顺第一名,多愁善感第一名。

狮子座:自信第一名,爱现第一名,要面子第一名,品味第一名,风度第一名。

处女座:细心第一名,挑剃第一名,爱干净第一名,小题大做第一名,吃醋第一名。

天秤座:爱美第一名,犹豫第一名,懒惰第一名,善辩第一名,公正第一名。

天蝎座:痴情第一名,扮酷第一名,魅力第一名,冷冰冰第一名,理智第一名。

射手座:贪玩第一名,糊涂第一名,可爱第一名,勇于尝试第一名,心无城府第一名。

摩羯座:严肃第一名,镇定第一名,忍耐第一名,认真第一名,保守第一名。

水瓶座:好奇第一名,好学第一名,创意第一名,另类第一名,创造奇迹第一名。

双鱼座:心软第一名,敏感第一名,多疑第一名,爱作梦第一名,胡思乱想第一名。
 
5/5/2009

Once

 
 
静静的午后,戴着耳机,一个人看碟,爱尔兰的小成本片《Once》,有个我很喜欢的中国译名——《一生的唯一》。
 
一个卖唱的歌手,一个卖花的女子,好像都没有提到过名字。淡淡的开始,淡淡的结束,仿佛发生了许多事情,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在人海中相遇,相知,甚至还有了隐约的爱意。两颗流星划过天际,相遇后必然分离。歌手走了,去伦敦找他的前女友,还有他的梦想。女子也走了,回到了丈夫的身边,埋葬了自己的音乐才华。故事结束了,唯一的亲密只是脸颊上的一个轻吻,还有那些曾经一起吟唱过的歌谣。
 
在这个浩瀚的宇宙,遇到一个相知的人,多么不容易。即使不牵手,不拥抱,不接吻,也可以触摸到彼此的心灵。即使不是爱情,但是可以迷恋,也可以放纵自己去思念,为一直孤寂的内心找到一丝热烈却短暂的暖意,就像严冬中的两只刺猬,尽管渴望对方的体温,却又怕刺伤自己,伤害别人,于是只能依偎在安全的距离内,贪恋着对方的温暖。
 
忧伤很淡,却很温暖,如冬天飘落的雪花,轻盈而蓬松,想捧在手心却转瞬即逝,即使眼角泛起泪花,嘴边却带着微笑。想说这不是爱情,却不知道该说是什么。
  
最爱片中女子边走边哼的那首歌《If You Want Me》,在风雨交加的午后反复听总会有点想哭。
 
 
 
ps:今天是立夏……
 
 

 
4/20/2009

四月 風

 
01.
 
春暖花开 这四个字并排在一起 看起来那么温暖 像藏在什么角落的秋天穿过的衣服萦绕 在意识里的温和气息
拾荒往往就是这样的不经意 不经意间 便愕然发觉一些旧事的断简残篇 俨然已汇成一个意象 一种怀想 
似乎 每一次的开始总是这样的 没有任何的可以缅怀 可以悲哀 
大片的空白 一秒钟的停滞 像夏季暴雨将至前的晦涩的天空 沉静暗涌 危机四伏 信手相握的夏天 在千里之外 记得与遗忘
从润滑的水中拥起的一滴 慢慢地浸开 展现另外一个空间 

一幅画过了该有的季节 久违了 别来无恙 

我笑笑 心里 是千千万万人的牵拌 
回首处 自己望见的还是旧日风物依稀 却不知谁已抛却在天涯 
也许那是一段值得铭记的时光吧 掐头去尾 硬生生地突然有大片的阳光灿烂 照得人影也透明起来 轻轻地一碰就晃个不停 
然而所有的迭变未必都能历经风雨 却还是冲毁了那条细笔勾画的归途 那些幸福莫衷一是 无处告白 

这个城市的色彩一直变幻 若天气 昨天阴郁 今天阳光灿烂一样 有人在灰色的布景上画上各种色彩 那些突兀的建筑若点点的钉子 遍布在底布上 而街道巷陌若绳缆纠缠在其间 
等待和离开 同样是一种煎熬 就如同距离的远近 只要是有距离就是一种所谓的期待的美丽 让人温暖且疼痛 让人在泰然中有隐隐的不安 只因为时间的时间 冷漠浅淡 孰视无睹的排遣过整整一季 

我们都想念 可是流离那么长 遮掩了明天的目光 所有的坚持 都没了结局 

一些人走了 一些人留下 从最初的黑暗到颓废到华丽到明亮 小心翼翼的行走着 
看看昨天可以流泪的文字 似乎一下子地蓦然飘远 已经是忧伤 荒芜 
拿出一些很久没听过的声音 树木葱郁骊歌散去 夜夜声色也抵不住时日老旧 隔世清欢
我的沉默成就了一片沙漠 就像一个旧日的城堡 我一离开就再也找不着回去的路
和他们一起消失的 还有伏身在上面的无数个黄昏和夜晚

命若琴弦 谁会和我站在一起 仰望四季的转换 不用忧伤
没有人观望 没有人喜欢 因为他们不会了解 不曾敏感
 
 
02.
 
游走在种种满与未满之间 
我就这样看着自己被寂寞拉长的反光 隐晦的张扬 轮回在时间的流里沉淀成一种黯然
怎样趟过时间的积水 把它们轻轻打开 回归到海潮退去的平静之中
终究 林花谢了春红 岁月的辗转只是指间摩擦的那一段距离 自在凋零
一切都荒芜了 太习惯用这个词语 眉端发梢 

再次微笑 
静静站立 其实什么也没想 
但这是日色前的薄晕 总得用什么去填充 嫣红的花或者碧绿的草 什么都好 其实只是太寂静 
晓风残月 掠过暗影 应该没有伤感吧 习惯 根深蒂固 如同抑郁 根植在生命底盘 
生活这个字眼太庞杂 唯一能做的除了回溯描述 就是随波逐流 

不让孤独声响 不让悲伤落地 任由心事如潮水般暗涌 仅此而已 

这一年 在一种低调隐忍中 温情也决然的抽离 密密地封在心里 完成一场又一场绝妙的嬗变 
眼睁睁地看着梦想陨落 或许有最后的光亮和热度 
短暂地烧灼 之后就会成为黑色的石头 
安静地躺在玻璃橱窗里 偶尔去看看 纪念某个时刻的奇迹 
最后的沉重的节奏像崩断了一根大提琴的弦 之后就只有荒芜心田的寂静 
看到一些有关伤痛的句子 就像写字的时候一样疼痛 一夜长大 天翻地覆 一个人的坚强反抗 一个人的地久天长 

话到口边就成了含义不明的隐晦 听着困惑 言着迷惘 找不到最后的底线的方式存在 是谁的寂寞 渲染我的白色花朵 
我躲在颠沛流离的青春之后 想轰轰烈烈的铭刻下我的岁月年华 可是却忘记了要说的话 
生如夏花 生如夏花 
这些原本都是光彩的表面 现在成了一半苍白 一半阴霾 沉默的爆发 却失去了叙述的能力 
上下其音 渐行渐远 眼神就这样突然开始混乱 里面喷涌出来的是班驳的生活和疼痛的碎片

岸在左 岸在右 无法游溺 我 一尾搁浅的鱼 

演尽繁华 金色琉璃 
我站在这里看着来路 一片模糊 黑色的风里边是我潮湿的笑容 
微笑莫名 冷冷放逐 
从一场虚无到另一场虚无 
 
 
03.
 
未完成的牵挂 不置可否的温存 
总是不能停止这样的文字游戏 开到荼靡 无能飞行 
就像梵高 没有人懂得他的孤独 就好像没有人能够在向日葵的绽放中寻觅他的影子是一样的 
也许越是光天化日 越是距离黑暗咫尺 

那稍纵的烟火背后 寻不回来的记忆如泣如诉 
我左手过目不忘的萤火 右手里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 明年今日 时间没有等我 
被遗忘在轨道外 是黑洞里打出的一个喷嚏 卷带各种安分不安分的领悟和不分彼岸纯定的想象 

袅袅烟雾 像是一场等待千年的安眠 醉生梦死 一笑就飞过了天长地久 
穿越万水千山的繁华和黑暗 倒影 年华 发现的刹那 瞬间老去 终究不过是笔尖一点轻轻撒下的墨迹 
绝望也好 悲伤也罢 他们暗夜成流 我看见 河的对岸 已经春暖花开 我赶到河边 却还是错过了渡河的船 
这里 很多人都已经不在了 徒留下文字里的缠绵缱绻 湮灭一切可能的未知的出路 一片漆黑 

不过是过眼云烟 来不及 来不及留念就曲终人散 

看《Doll》的时候 眼泪背面总有一些荒凉在闪变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谁予谁的一场荼蘼伤毁 
想象里不断掠过那年的一些人一些事 看不到如叶子一般的脉络清晰 只有轮廓 疼痛 眼花缭乱 排山倒海 
曾经一直热衷的 逐渐遗忘 待有一天 心如止水 我要让那些我所喜欢的 蔚出大株妖治的花朵 轰然而去 光阴不在 
寂寞和时光是一双折叠容颜与心境的手 徒留下微笑也抚不平的褶皱 我们的手心里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掌控 

浮云不说话 只有在我的眼睛里苍白无措的消失 

我爱的城市静默暧昧 烟尘浩劫 一望无际 半是粗糙半是温柔 
我别过头去 无语 手里那些荒芜丛生 不可抑制的蔓延 
与痛无关 可是这些我都无法释然 看不到走过的轨迹 

心事平静 不起波澜的一汪深潭 听我说时 早已经不再沸腾 堵住所有出口 
断续的上网 这里 那么多陌生的名字 陌生的姿势 于是 习惯了万水千山的沉默 

空城 本就没有故事 努力在字里行间微笑 
以前一直是用遥望的姿态掩饰 忘记曾经对谁承诺过 这些年要好好地过 
我的执着 我的脆弱 不过是一场从未绽放的烟花 一段絮乱并且无疾而终的旅行 

事过境迁 物事人非 回眸轻叹

终于水落石出 不再坚定如初 
终于明白 什么叫一言既出 什么叫覆水难收 

想起朴树的词 我们像那朵云彩一样 来不及回头望 
 
 
04.
 
耽于天马行空的想象 字迹与声音架构出的凌厉虚空 
所有的所有似乎都要远行于云端 
有些还没有隐退的情节飘浮在心里是那么显而易见
夜色靡靡安堵虚华
有些画面留在了昨天 了无痕迹
碎碎细语 温暖如斯 却再也不是我能拥抱的天气 眼里的光在暗影里闪烁 决绝盛装 
忽然发觉 呼喊被淹埋在时间的荒原 走不到生活的对面去 

今夜的雨里有清冷的寒 你在那里也能感觉到的 对吗
想念所有眉眼能及的美好日子 可是那太短暂 不禁消磨 天堂的模样 马不停蹄的忧伤 
时光站在我们身后 追逐着我们万劫不复 
合上眼 誓言是易碎的 惟独暗夜的旷远是真实的 如同惊鸿一般抵触灵魂 
这就是生命 一场幻觉的游戏 流转出残忍 狭路相逢 动情牵痛 指尖冰冷 

如今 我依然淡定的站在原地 
唱自己的歌 如同咒语一样经历了世世轮回仍缭绕不散的字
黑暗已漫过眼 逐渐乏出淡白 远走高飞 手指缝隙里流淌着大片大片的荒芜 川流不息 

4月 空空荡荡 沉浸在朴树的歌里 生如夏花   
看到的是封面上明亮的眼睛和嘴角那别致的痣 
沧桑的声音渗入纠缠的改变 在沉重浮生里结在一起 一个绚丽的蝴蝶结 演出盛大 却仓促结束 
思绪低回 没有高潮 只有浮光掠影的寂寞 回望沦陷的城市 只有文字潋滟地流转 
一切无它 只是献给青春的薄奠   

选择离开 沾上应有的水分
窗户 变幻痕迹 厚重的层次显现 三分 茫然
新鲜的叶子滑落 生命告别 茫然

心里涌动无声波澜 前所未有的创痛 
光阴落尽 生如夏花
埋没了荒凉 一个人过往 
 
 
 
 

東池

Occupation
Location
我喜欢尽致的人生,用力的生活,热热闹闹的对手戏,安安静静的独白,有没有掌声不重要,因为我知道我的观众都在很远的地方,我为他们执着的站在自己的舞台上,像穿着精致漂亮衣服的小人,随着音乐不停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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