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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27 在夏天结束之前在夏天结束之前,我继续坐在钢筋混凝土的大厦里吹着冷气,写下这样的字。
木槿说,在读到代薇的诗句:阳光照射进来/像一杯刚刚挤出来的泛着泡沫的牛奶/还带着牛棚和干草的气味/睡衣的颜色。
第一次觉得阳光也是如此的华丽和充满感性,如孩子一般,有着原始的毫不掩饰和直指人心的喜怒哀乐。赋有生命,一个盛大而又平凡的个体。很难想象,它在离去的最后是如此不动声色。
夏天的时间太长,就忘记了秋的样子。像久远了音信,就忘记了当初山盟海誓,默默度着。是个执拗的孩子,扯住夏的衣衫,不愿走进秋里。 在夏的边缘,心恬静、温暖,界于火烈、燃烧与凄冷、忧伤之间,然后把生命的悠然淋漓尽致的品尝。
夏的深夜,有一种坚硬而迷人的空寂。车如同飞翔一样在流光溢彩的马路上疾驶,大风呼啸着从玻璃窗上擦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嚣。坐在临窗的位置,看见夏天的江面上弥漫着的淡淡雾气,路边盛开如海的洁白花树,以及不远处的卖可乐和烟的杂货铺里流淌出来的清冷昏黄的光。在充满爱情浮光掠影的城市,以及这个难以界定的时刻,宣泄痛楚的快感与获得慰藉的温暖,像一张砂纸,轻轻打磨心头被撕裂的创痕。
曾在安静的愚人码头听着一首歌曲很多次,可是一直都没听清歌词。只是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来来回回的摇晃,在如月光倾泄的音乐声中会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忽然就看不清是在哪里。
随遇而安……
人是一棵利落的树,只有直楞楞的枝杆,在默默生长着自己的年轮。
想找到属于这个夏天里最后一朵向日葵,在无数灿烂的梦境里大朵微笑的花,迷失在季节最后的时间,义无返顾。有那么多的名字刻在夏的碑铭里,它又在第几行呢?
想念远方的你们。不仅仅是想念那些有意无意的牵挂、没有心肺的欢笑、不需言语的了解,还有那些在决堤之前的拥抱,和崩溃后的肩膀。不知道你们的保护是否会助长我的任性,现在的我形势嚣张的过着“王”的生活。我想我是需要你们的,用来维持自己的坚强,会觉得其实最大的坚强就是不可触碰的脆弱。
如果我快乐就是你快乐,那我就只能快乐了。
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会在夏的碑铭里找到自己的名字,那我是应该随它离开呢?还是固执的留下,在即将来临的寒冷中冻死?站在渐渐起雾的湿地,看候鸟匆匆赶路……
想为你唱首歌,在这个夏天结束之前。
OS: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了解那是怎样的深刻……
2006/9/21 片 断OS:关于,这样一个女子。
片断……
自 序
我依然是个喜欢写字的女子。固执地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自由的灵魂与社会一直在违抗着。很容易厌倦一种生活方式, 讨厌生活的虚伪。一直想流浪,但是知道自己走不远。 生活的顾虑让人变得顺服。在污俗的城市里游荡。 也许会在某个角落落下一根头发,象征自己曾以存在过。 告别了成长的城市和仅有的几个朋友。灵魂一个是游荡着的。 有谁还记得那个沉默且固执的女子。消失。 06.02.15
春天已经降临。温暖而潮湿的空气弥漫了双眼。 依然可以看见小鸟的身影。但已经闻不到泥土与野花的清香。 人们都在上班。只有风吹到风车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 忽略了自己游荡的身影。思考,很清楚自己不想要什么, 但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开始观赏成群穿着校服的孩子。 想念从前脸上单纯的微笑。时光没收了快乐的身份。 06.02.22
这是一个让人迷路的城市。公车带着我在陌生的公路上奔跑。 四处眺望,企图能看见任何一个熟悉的物体。但是图劳。高跟鞋里的脚渐渐疼痛。 要走多久才能回到出发时的地点。公车路线变得复杂。不像成长的城市。 不是怎样来就能怎能样回去的。不是的。怎样做才能安稳地生活, 才能适应这个城市?讨厌要去寻找自己的位置。虽然自己一所有。 06.02.26
讨厌大风的夜晚。只有呼啸的风声在窗外回旋。孤独。 绝望。失眠。没有可以想念的人。没有。 06.02.27
下着大雨。滴嗒的雨声了覆盖了所有。暗红色的路灯寂寞的照着。 小镇在雨夜里沉默。该怎样证明自己是存在着的。 谁还会记得那个沉默得让人无奈的女生。那些曾许下的诺言消失不见。 06.03.06
远处的山隐没在雨雾里。走在路上。睫毛上沾了水珠。 商店里播着适合雨季的浪漫音乐。应该有偶尔相遇。但不适宜发生。 因为没有正常地生活着。这是一段空白的记忆。转潮。漫天漫地都是水雾。 看不见自己的路。走过的。将要走的。在原地徘徊。剥落了被扫走的墙灰。 扫走了又剥落的墙灰。我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潮湿的慌乱。 06.03.18
月亮轮回在小镇夜空。恬静地演变成油画。污俗的城市里也许不会再有观赏的人。 灵魂在利益与名誉中追逐。不适应的人在角落里挣扎。摆脱。何时能摆脱厌恶感。 佛是否不再眷恋这个挣扎灵魂了。播下的种子发不出芽,发出的芽不是播下的种子。 06.03.31
风让我有点难过。发丝飞扬。阳光明亮的刺眼。 有花香和鸟叫。淡薄的白云向我炫耀它的愉悦。 那个总会透过玻璃窗观望天空的女子得不到该有的满足感。 那个会吹口哨调戏屋檐上的小鸟的女子挣扎不开宿命。 那个看见明晃晃的阳光就会微笑的女子有些抑郁。 佛竟无法赐于她心中小小的幻想。告诉她该如何摆脱。 06.04.03
只剩下没有生命的物体给我安抚。无能的双手变形地沉睡着。 整夜的失眠归于徒劳。我在角落安静的旁听她们不屑的评论。 嘴角上扬。这是我能预料的结果。人性依旧善变。面前友善的微笑。 背后尖锐的讽刺。在这个社会里我只是一个BABY。讨厌虚伪。 没有前进的道路。透过公车污俗的玻璃窗连天空都变得陌生。 该如何为自己辨解。我看见蓝天被灰白的云朵所遮盖。连观望都没有余地。 06.04.08
盛开的花开始凋零。空气夹杂着干枯的花香。榕树上渐渐出现的蝉叫。 另一季度的重生。轮回了三个季度的等待依然无法实现。无能的影子一路跟随。 佛的指引半路终断。赶路的心情终止。收拾好的行装安静地讽刺着。 那个懂得该纵容爱我的男子只活在创建的故事里。挣扎的灵魂得不到救赎。 06.04.10
风很大。发丝遮盖了视线。吹落的叶子掠过我的皮肤。留下微痛的痕迹。 咪着眼睛仰望刺眼的高楼。灰白的云朵在它们头顶迅速漂移。 这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城市。看不见安静的时刻。公车上多次动荡的漂泊没有带来任何希望。 得不到救赎。死亡只是不能丢弃的朋友。 06.04.23
初夏。天空很晴朗。鸟很快乐。小镇的夜空很宁静。星星很少。很难过。 无能的人加倍无能。留下一个愈合后仍微痛的伤口。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 喉咙因为长久的沉默发不起声音。忘记了音调。 06.05.19
台风掠过只剩下残缺。杀害了一只蜜蜂。残酷与善良只在一线之间。 眼里带着抑郁。奔不出陌生的铁门和安静的小镇。 那些崇高的梦想开始变得可笑。并且越来越遥远。掌心没有多余的纹路。 思想与社会互相抵触。永远不会有胜利的笑声。 06.06.12
找到一个狭小的出口。开始奔向陌生的出路。眼中的抑郁被期待所遮盖。 天气湿热。空调很凉。一切都很凉。明白安妮的逃离。社会如此可笑。 十几年的努力只是为了一个被挑选却又极其简单的位置。 06.06.16
又想起了佛。新的转折点轮回了四天。公车上周而复此地动荡不安。 物资短缺。无能。突然闻到报纸的墨香。阅读的感觉久远的陌生。 完整无缺的铅笔写不出一个字。完成一半的故事无法继续。那些曾经感动的人, 那些曾许下的诺言开始远离。无法触碰。如果无法去实现为什么要许诺? 06.06.30
失去幻想的人原来只剩下空壳。要在污俗的公车里动荡。 捅挤人群中她只是一个笑容平静的女子。犹如尘埃般渺小。 或许会与一个陌生的男子恋爱。所剩无几的感情开始糜烂。 佛。原来她只适合生活在自己创建的世界里。 2006/9/17 一个大风的夜晚在深夜,从熟悉的街道,转弯再转弯,小道暗黄的灯光,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嘀答嘀答的脚步声,很是清脆。
天气终于凉了下来,大风将两旁的树吹得放肆地摇曳。
开门,楼道阴暗。门旁种满了疯长的青藤及粗糙的盆景。
关门,上楼,一级一级的旧式阶梯,转转折折。
在暗夜,想起花样年华里张曼玉华丽而寂寞转身的姿态。那抑隐,形成习惯。连叹息都无法发出声音。
荒芜的形影,在无数个暗晦的角落里周转,寻求,折返。很是疲倦。
无声而碎片般的余生,形同傀儡。
总是在喧闹繁杂里面,看见一张张意气张扬的脸。多像青年的自己,连眼睛都泛着湿润而清亮的光。
可是我再也发不出声音,这些那些,早已失去探究的冲动。连微笑都省缺,别再企求我们深入对话。
向熟悉的住处奔跑,不敢歇息。转弯,再转弯,在那个长满青藤的老房子前面,我掩面而泣。也只有它,能窥视我全部的溃败。
这夜,我再一次听见自己渐已瀛溺的心脏,在加速的衰老。
空前凛冽地与热爱的青春背道而驰。
2006/9/9 就这样日复一日生活,就这样日复一日,用时间的那些刻度作为标记。
结束假期,又一次回到这里,这个混合自己太多复杂情绪却又如此单纯表达的城市。
开始学习。开始工作。开始在别处生活。
总是觉得每次这样的开始都是兵荒马乱的。从家里搬来大堆的行李,书、碟子、衣服、药品、还有那么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现在我要绞尽脑汁,费劲的把它们安置在柜子里,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让我无从下手。觉得自己有时是被生活所累着,不好。但,却神经质的需要如此这般,朋友们说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就算是吧。可,我的确需要。
此刻,用一点点的时间坐在这里。
Luis:很久没见你了,今天上来没有更新,只是过来看看你。
Cyril:好象回家了,就没看见你Update了…没事吧。
Kurtmilk:就要长毛了……
我又回来了。 YoYo:走过大半个中国,吃了一大堆的苦,终于到了家。走了大半个中国,带着一大堆的不情愿,我又回到了学校。我喜欢“终于”这个词,它连带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完结,“又”却是痛苦的再次开始,厌恶之极。 至少,我们在“终于”与“又”之间的时间里是快乐的。 ViVi:我恨透了离别…所以我发誓,我不要再与你们分开,我可以在人群中大哭…却无法容忍自己在你们面前掉泪…我无法解释… 可,我们还是分开了。无以言表的感受在进行这些文字的时候,喷涌而出。 在左腿的脚踝处刺青,作为印记,也毫无意义。 昨夜下了很大的雨,在从电台回来的车上,透过窗,看外面模糊的世界。城市的脸,犹如宣纸上的色彩印染开来,城市就在此暗淡隐去。车窗的玻璃被雨水冲刷的冰凉,我把脸贴在上面,突然就觉得累了。
雨连续到现在,温度在雨声中不断的下降着。想到南方冬天的寒冷,我依然无法适应。买了许多厚厚的衣服,今年的冬天不会觉得太冷吧?!我还是没有把握。
哎……
PS:开始,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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