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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2 潮打空城寂寞回所有要经历的事,倘若要是都记录下来,那么脆弱的文字有时居然有那么坚强的东西。 这么一段日子,串起来的也只是这些字了。
生活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所差的只是微小的细节。 而记录,妄图留下一点什么,妄图改变一些什么。那都是徒劳的。 自从走进一些场景,脚步激起的尘埃。回眸,突如其来,就这样忽然失了神。而有那么些时间没有多的恐惧或激情万丈。所有的只是疲倦。 我甚而不敢用厌倦这个词。因为本身不能。 · 昔日 暮色刚浓,一阵电闪雷鸣,大大的雨点就下来。泼墨一样的颜色。雨点滴答着,伞沉默在带子里。我向着车来的方向,固执的一直站着。那些电流和车流在闪过。没有任何的温度。我想他们只是存在,而我只是看着。我看到两个人的缺口,遥遥对峙着。 把自己拔走,七零八落的情绪跟刚从水里挣脱死亡威胁的落水者一样狼狈。不是不正视那些问题,而是看到自己毫无能力去解决。或者说,已经无法再确定那些爱,不爱的缠绕。
对那些暗自坚持过来的日子,回头看,我呼出一口气,笑着对自己说,又挨过来了。这时候,我也不知自己是开心多些,还是难过有那么点。
在雨夜。一切都分外快速的流失,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
· 杳如年
他们都已经渐渐的远了,可是偶尔的时候依旧能触摸到一些气息,那些文字,那些在暗夜里稍纵即逝的片刻。总提醒我,一切都存在过。
那些关联在某一刻嘎然而止。一直以为好象可以用什么来证明,可是因此就是怀疑了。 我忘了很多事,很多事。有时埋头在文件里,或者电话堆里,偶尔抬头时有些恍惚,觉的时间有些凝固的感觉,怕回头,我怕会看见那些一生里最美丽的一些画面,那些想念的人,他们排着队列,一个个走来,然后很快的离开。 · 跑不出去的天空 这阵子非常忙,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我使劲的微笑着,在一切可能的时间。习惯性的晚睡,一直以来的盗汗,在这段期间反复发作。我在想,有的时候,我宁愿自己是一个单细胞动物,不用如此的反复纠结,没有矫情的话语,没有顺耳的音乐,只有掷地有声的强调,那些铮铮有词之后,没有了任何新的渴望和期盼,这便是现实和勉强的过程,少了些寒暄,多了残忍。看清很多的面,再也没有勇气角逐。该要从何说起呢。该要怎么说起呢。 微笑太多,以至于夜半在黑暗里对着镜子的时候,绷着脸,只看见大黑的眼圈,凌乱的头发,偶尔有木呆或着茫然的表情。 · 明月在 偶尔凭窗站立,外面一川烟雨,满城飞絮,目光却是游离的。 在花开的季节,在时间的断裂处,我有时回不过神来。从小到现在,我内心一直是在文字的寂寞里,纵然寂寞这个词有些矫情,但依旧固执的用。我与亲近的人都隔开一定的距离,从来不曾对谁撒娇或者示意脆弱。 所以L曾经说:看到的我和文字里的那么不同。
· 流年 夏天,夜凉如水,池塘里荷正开,月光没有如白练一样倾泻下来。流星却在夜空里不不断的滑落,滑落。有风吹过。那些微妙的感觉散开,从池塘的一边蔓延到另一边。荷夜象伞一样,支离在水中。 一切在我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内,那么远,这么的近。 那一刻模糊四季,就如春天一样臃懒沉醉,产生无数的梦想和幻觉。 一光年的时间,有多远? · 春风十里
包里的耳机早已失声。偶尔我想起在旷无人迹的大漠高速上,从CD机传出的声音,那些声音在那一个春天,一直到夏天,一个季节一直满满的。 某刻黄昏,抬头,推开窗,心里钝钝的痛。竭力的装若无其事。竭力的不再去想端倪和因果。 瞬间。竭力忘却的事情,忽然又来。原来在心里是无处可逃。 · 旅行 我一直漂着,几天以来,就这样辗转的从一个城市到一个城市……几千公里的路上,我一直一个人,背着暗红色的旅行包,凌晨,或是黄昏,暗夜,一直在路上。 一千次的飞翔,却终究是栖落。
· 我来 天已黑
L,去你的城市看你。你所在的城市,如同生长和驻足过的城市一样,依然是灰蒙蒙的底色,掩遮着过去和现在。很东方的黄色的集结,雍容间透出陈旧的辉煌。海的气息太远,不算蔚蓝的河水和湖面勉强潋滟起轻快的浪漫,倒映着些许异域的风情,就象浑浊天空下你的清新,总也擦不掉沉郁的痕迹。奇怪的雄伟前的失意,起伏着繁华里的凭吊,错综在影子和影子的叠加上,突兀地让人失措。 你变了,可笑还在。不陌生,一点都不,所有的感觉依旧。我说就当属于我们的时光是一生里的永久,一生里最美丽的生活片段。 沉默。街道嘈杂,身边不时的有人群经过,可我还是到听到你轻轻的说话声。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我依然记得咖啡的气味,记得一起行经的街道,记得点点难以磨灭的时刻。但是一个结束的疼痛,让人说不出话来。 原来,青山和绿水的明媚,灯光和夜晚的味道。只在那些眉间和眼角,离开之后,我只是醒不来。 在靠窗的座位坐下。大巴往机场走的是寂寥的路,MP3里的人一遍遍的唱,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有漫长的人生,真让人疲惫。而我们不断的失去或者离开重要的人,在漫长的人生里,不断的失去,不断的离开,真让人厌倦,真让人疲惫。 有些事,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我笑我哭,我去哪里,我做什么不做什么,它们依然在哪里,在我所有的呼吸,所有行走的步伐里,永不曾远离。 那时侯,天空总是淡淡的青色。 那时侯,我忘了很多事,我也不想知道很多事,就象地铁里的混乱和匆匆。而我只注意到目的地。我始终回味着眼睛里看到的情景,我的感觉告诉我一切还好,一切都没有变。 但实质上呢,我其实并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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