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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4/20

四月 風

 
01.
 
春暖花开 这四个字并排在一起 看起来那么温暖 像藏在什么角落的秋天穿过的衣服萦绕 在意识里的温和气息
拾荒往往就是这样的不经意 不经意间 便愕然发觉一些旧事的断简残篇 俨然已汇成一个意象 一种怀想 
似乎 每一次的开始总是这样的 没有任何的可以缅怀 可以悲哀 
大片的空白 一秒钟的停滞 像夏季暴雨将至前的晦涩的天空 沉静暗涌 危机四伏 信手相握的夏天 在千里之外 记得与遗忘
从润滑的水中拥起的一滴 慢慢地浸开 展现另外一个空间 

一幅画过了该有的季节 久违了 别来无恙 

我笑笑 心里 是千千万万人的牵拌 
回首处 自己望见的还是旧日风物依稀 却不知谁已抛却在天涯 
也许那是一段值得铭记的时光吧 掐头去尾 硬生生地突然有大片的阳光灿烂 照得人影也透明起来 轻轻地一碰就晃个不停 
然而所有的迭变未必都能历经风雨 却还是冲毁了那条细笔勾画的归途 那些幸福莫衷一是 无处告白 

这个城市的色彩一直变幻 若天气 昨天阴郁 今天阳光灿烂一样 有人在灰色的布景上画上各种色彩 那些突兀的建筑若点点的钉子 遍布在底布上 而街道巷陌若绳缆纠缠在其间 
等待和离开 同样是一种煎熬 就如同距离的远近 只要是有距离就是一种所谓的期待的美丽 让人温暖且疼痛 让人在泰然中有隐隐的不安 只因为时间的时间 冷漠浅淡 孰视无睹的排遣过整整一季 

我们都想念 可是流离那么长 遮掩了明天的目光 所有的坚持 都没了结局 

一些人走了 一些人留下 从最初的黑暗到颓废到华丽到明亮 小心翼翼的行走着 
看看昨天可以流泪的文字 似乎一下子地蓦然飘远 已经是忧伤 荒芜 
拿出一些很久没听过的声音 树木葱郁骊歌散去 夜夜声色也抵不住时日老旧 隔世清欢
我的沉默成就了一片沙漠 就像一个旧日的城堡 我一离开就再也找不着回去的路
和他们一起消失的 还有伏身在上面的无数个黄昏和夜晚

命若琴弦 谁会和我站在一起 仰望四季的转换 不用忧伤
没有人观望 没有人喜欢 因为他们不会了解 不曾敏感
 
 
02.
 
游走在种种满与未满之间 
我就这样看着自己被寂寞拉长的反光 隐晦的张扬 轮回在时间的流里沉淀成一种黯然
怎样趟过时间的积水 把它们轻轻打开 回归到海潮退去的平静之中
终究 林花谢了春红 岁月的辗转只是指间摩擦的那一段距离 自在凋零
一切都荒芜了 太习惯用这个词语 眉端发梢 

再次微笑 
静静站立 其实什么也没想 
但这是日色前的薄晕 总得用什么去填充 嫣红的花或者碧绿的草 什么都好 其实只是太寂静 
晓风残月 掠过暗影 应该没有伤感吧 习惯 根深蒂固 如同抑郁 根植在生命底盘 
生活这个字眼太庞杂 唯一能做的除了回溯描述 就是随波逐流 

不让孤独声响 不让悲伤落地 任由心事如潮水般暗涌 仅此而已 

这一年 在一种低调隐忍中 温情也决然的抽离 密密地封在心里 完成一场又一场绝妙的嬗变 
眼睁睁地看着梦想陨落 或许有最后的光亮和热度 
短暂地烧灼 之后就会成为黑色的石头 
安静地躺在玻璃橱窗里 偶尔去看看 纪念某个时刻的奇迹 
最后的沉重的节奏像崩断了一根大提琴的弦 之后就只有荒芜心田的寂静 
看到一些有关伤痛的句子 就像写字的时候一样疼痛 一夜长大 天翻地覆 一个人的坚强反抗 一个人的地久天长 

话到口边就成了含义不明的隐晦 听着困惑 言着迷惘 找不到最后的底线的方式存在 是谁的寂寞 渲染我的白色花朵 
我躲在颠沛流离的青春之后 想轰轰烈烈的铭刻下我的岁月年华 可是却忘记了要说的话 
生如夏花 生如夏花 
这些原本都是光彩的表面 现在成了一半苍白 一半阴霾 沉默的爆发 却失去了叙述的能力 
上下其音 渐行渐远 眼神就这样突然开始混乱 里面喷涌出来的是班驳的生活和疼痛的碎片

岸在左 岸在右 无法游溺 我 一尾搁浅的鱼 

演尽繁华 金色琉璃 
我站在这里看着来路 一片模糊 黑色的风里边是我潮湿的笑容 
微笑莫名 冷冷放逐 
从一场虚无到另一场虚无 
 
 
03.
 
未完成的牵挂 不置可否的温存 
总是不能停止这样的文字游戏 开到荼靡 无能飞行 
就像梵高 没有人懂得他的孤独 就好像没有人能够在向日葵的绽放中寻觅他的影子是一样的 
也许越是光天化日 越是距离黑暗咫尺 

那稍纵的烟火背后 寻不回来的记忆如泣如诉 
我左手过目不忘的萤火 右手里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 明年今日 时间没有等我 
被遗忘在轨道外 是黑洞里打出的一个喷嚏 卷带各种安分不安分的领悟和不分彼岸纯定的想象 

袅袅烟雾 像是一场等待千年的安眠 醉生梦死 一笑就飞过了天长地久 
穿越万水千山的繁华和黑暗 倒影 年华 发现的刹那 瞬间老去 终究不过是笔尖一点轻轻撒下的墨迹 
绝望也好 悲伤也罢 他们暗夜成流 我看见 河的对岸 已经春暖花开 我赶到河边 却还是错过了渡河的船 
这里 很多人都已经不在了 徒留下文字里的缠绵缱绻 湮灭一切可能的未知的出路 一片漆黑 

不过是过眼云烟 来不及 来不及留念就曲终人散 

看《Doll》的时候 眼泪背面总有一些荒凉在闪变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谁予谁的一场荼蘼伤毁 
想象里不断掠过那年的一些人一些事 看不到如叶子一般的脉络清晰 只有轮廓 疼痛 眼花缭乱 排山倒海 
曾经一直热衷的 逐渐遗忘 待有一天 心如止水 我要让那些我所喜欢的 蔚出大株妖治的花朵 轰然而去 光阴不在 
寂寞和时光是一双折叠容颜与心境的手 徒留下微笑也抚不平的褶皱 我们的手心里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掌控 

浮云不说话 只有在我的眼睛里苍白无措的消失 

我爱的城市静默暧昧 烟尘浩劫 一望无际 半是粗糙半是温柔 
我别过头去 无语 手里那些荒芜丛生 不可抑制的蔓延 
与痛无关 可是这些我都无法释然 看不到走过的轨迹 

心事平静 不起波澜的一汪深潭 听我说时 早已经不再沸腾 堵住所有出口 
断续的上网 这里 那么多陌生的名字 陌生的姿势 于是 习惯了万水千山的沉默 

空城 本就没有故事 努力在字里行间微笑 
以前一直是用遥望的姿态掩饰 忘记曾经对谁承诺过 这些年要好好地过 
我的执着 我的脆弱 不过是一场从未绽放的烟花 一段絮乱并且无疾而终的旅行 

事过境迁 物事人非 回眸轻叹

终于水落石出 不再坚定如初 
终于明白 什么叫一言既出 什么叫覆水难收 

想起朴树的词 我们像那朵云彩一样 来不及回头望 
 
 
04.
 
耽于天马行空的想象 字迹与声音架构出的凌厉虚空 
所有的所有似乎都要远行于云端 
有些还没有隐退的情节飘浮在心里是那么显而易见
夜色靡靡安堵虚华
有些画面留在了昨天 了无痕迹
碎碎细语 温暖如斯 却再也不是我能拥抱的天气 眼里的光在暗影里闪烁 决绝盛装 
忽然发觉 呼喊被淹埋在时间的荒原 走不到生活的对面去 

今夜的雨里有清冷的寒 你在那里也能感觉到的 对吗
想念所有眉眼能及的美好日子 可是那太短暂 不禁消磨 天堂的模样 马不停蹄的忧伤 
时光站在我们身后 追逐着我们万劫不复 
合上眼 誓言是易碎的 惟独暗夜的旷远是真实的 如同惊鸿一般抵触灵魂 
这就是生命 一场幻觉的游戏 流转出残忍 狭路相逢 动情牵痛 指尖冰冷 

如今 我依然淡定的站在原地 
唱自己的歌 如同咒语一样经历了世世轮回仍缭绕不散的字
黑暗已漫过眼 逐渐乏出淡白 远走高飞 手指缝隙里流淌着大片大片的荒芜 川流不息 

4月 空空荡荡 沉浸在朴树的歌里 生如夏花   
看到的是封面上明亮的眼睛和嘴角那别致的痣 
沧桑的声音渗入纠缠的改变 在沉重浮生里结在一起 一个绚丽的蝴蝶结 演出盛大 却仓促结束 
思绪低回 没有高潮 只有浮光掠影的寂寞 回望沦陷的城市 只有文字潋滟地流转 
一切无它 只是献给青春的薄奠   

选择离开 沾上应有的水分
窗户 变幻痕迹 厚重的层次显现 三分 茫然
新鲜的叶子滑落 生命告别 茫然

心里涌动无声波澜 前所未有的创痛 
光阴落尽 生如夏花
埋没了荒凉 一个人过往 
 
 
 
2009/4/7

一直很安静

 
寂寞在唱歌
 
[周三,汽车CD,红人馆。]
 
对不起,是晚了一些……
《一直很安静》
 
如今唱歌的人已不在,唯留我们在这个喧嚣的世界,安静的听着如此的歌,百感交集。
《我不想》
 
若不是这次的离别,相信阿桑这两个字已经快被许多人遗忘。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假日的悠闲中,阿桑静静的离开了去了天堂。6年前在MV里表情落寞,用沙哑嗓音吟唱《叶子》的美丽画面,永远定格在了正值灿烂年华的三十四岁。
《叶子》
 
张小娴在作品里写到:如花美眷敌不过似水流年。在经过两年跟病魔的斗争之后,上天还是带走了阿桑。“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堂的叶子。”歌声里夹带着一丝忧郁却让人温暖,未来也许会如同叶子一样随风漂泊。
《开车》
 
我会记得那些听你歌的时光,虽然都是灰暗难受的感觉。但,这些歌给我力量,希望在另一个世界的你不再忧伤。
《Angel》
 
《疯了》
 
想起一个故事:为了那个生病的女孩,有人画了一只叶子,挂到了树上,而自己却因暴雨风寒患病丧命。最后一片叶子,这是那个年代的爱情,画叶子的医生,只求女孩看到不落的叶子,唤醒对生命的希望。
《受了点伤》
 
阿桑的歌,替听者诉说着内心的委屈和心痛。像一只蜡烛,照亮那些漆黑夜晚无法释怀的悲伤,给他们一个安全的去处。我跑去仓库,翻出这张专辑。也感谢在多年后重温时,她的声音依旧令我感动不已。
《The Rose》
 
阿桑的离开如叶子一样的安静,带走了人生所有的苦与痛,也带走了她的落寞和忧伤。MV里,温暖的阳光照在阿桑的脸上,她看着随风飘落的叶子,表情忧伤。而今,就让这些叶子化做翅膀,载着阿桑飞向天堂。
《寂寞在唱歌》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你要离开的一些时候》